她不社恐,一点也不。只是不知为何舌尖顶了顶齿后。
她没有说“这么巧”,因为她甚至不确定御姐是不是因为认出她而走过来。也许御姐根本没认出她,只是因为这一屋子都是潮人,唯独她一人脱了厚厚的面包羽绒服搭在身边,穿一件蓝紫色的过季运动卫衣,左胸前一个勾,洗得旧了稍稍有一点起球。
总不会想问她这件卫衣在哪里买吧哈哈哈哈。
是御姐先开口说:“这么巧。”
程巷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咧嘴笑了:这开场白,该说不说,有点土哈。
御姐:“一个人?”
哈哈哈哈,更土了。
“不是,跟我朋友一起。她去洗手间了,还去了挺久。”
御姐用视线点点她对面的空座椅:“我能先坐会儿吗?”
“啊?哦,你坐。”可为什么要坐?
御姐垂眸看了眼她手中的杯子:“喝的酒吗?”
这话问的,来酒吧不喝酒喝什么?ad钙奶么?
也不是这色儿啊。
程巷:“对。”
“平时喝么?”
“和朋友一起偶尔喝啤酒,不经常。”
御姐轻扬了扬下巴:“你点的这酒,度数挺高的。”
“啊?”程巷愣了愣:“是吗……”
“这酒吧里没有度数不高的酒。”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想换也换不了啊。
程巷冲御姐扬了扬唇:“那就凑合喝呗,一杯,也不至于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