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烂梗,想说醍醐灌顶就直说。”
“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去小破站开个公开课啊?教大家如何停止自我pua。”易渝在电话那端摸着下巴:“你下次别给我打电话了,直接去买我的课。”
“你打算收费多少?”
“三万。”
程巷直接把电话挂了。
但她坐在沙发边抱起一条腿,觉得易渝说得有道理。
现在让她让出这具身体,等于让她再死一次,而且不是像上次那样突然被动的死,是让她体会过死亡那冷入骨髓的恐惧后、再一次主动放弃生命。她敢么?
那她是不是只能早点想通,当初是余予笙主动选择了放弃,当初是乔之霁远走异国,当初是陶天然没有好好爱她。
就像易渝说的,现在这样的局面又不是她造成的,凭什么她非得发扬风格啊?
要说冤的话,出门买碗凉皮被车撞的她最冤。她招谁惹谁了?
她想了想,给附近的家装工作室打了个电话:“请问你们那有地毯吗?”
“有的姐!”对方叫得那叫一亲热:“姐你是想铺在哪呢?”
“满屋铺。”
“那姐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花型?这样姐你加我一个微信,我发些图样过来给你选,我们这边什么风格都有,洛可可风,波西米亚风,侘寂风……”
“什么风格不重要。就要软,特别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