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抬手抹了抹冰美浸在桌面的水痕,低下头去。
程巷回家后,跟屁股着火一样在屋里转了两圈。
本来她对乔之霁撒谎,心里还挺愧疚的。
结果现在,她心里烦得要死。乔之霁凭什么对她说那句话啊?这是命,又不是什么大富翁游戏,让一局就让一局无关紧要。
她蜷起一条腿一屁股坐在沙发边上,觉得易渝那句话还是说对了。
谁又是不自私的呢?
她垂眸看一眼手机,乔之霁没再给她追来一个电话。
她取了浴巾去洗澡,咚的一声,一头栽倒在了淋浴间的地板上。
失去意识之前她想:莫不是网上江湖郎中那句灵魂存续777天的论断,是正确的吧?余予笙现在夺回自己身体的意愿,有点急迫啊。
程巷在心里跟她说:别玩太狠了姐们儿,这要是我在浴室晕倒上了明天的新闻,不还是你丢人么?
等到渐渐醒转的时候,程巷发现胸口并无气闷的感觉。
她并非躺在浴室湿淋淋的地面上,而是穿了睡衣,好端端的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条毯子。
余予笙还挺会照顾她。
只是,程巷勾唇笑了笑,对着空气说:“姐们儿,我还没吹头啊,你让我往沙发上一趟,这沙发不就全湿了么。”
接着程巷发现,自己的脸侧放了一只玩具小熊。
程巷从沙发坐起来,伸手将湿发挽了挽、拨到一边肩膀上,指尖推了推那只小熊。
这不是程巷买的,而是有次买酸奶送的,不是很精致,跟程巷曾经挂在包上的那只有些像,程巷就把它带回来,放在书柜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