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只防尘袋,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
就好像,她曾经总是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照料着陶天然的花园。
她抿抿唇,抱着大米往里进,嘴里问陶天然:“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发烧么?”
“你太瘦了!”话一出口,程巷觉得自己这痛心疾首的语气有点耳熟。
哦想起来了,这是她亲妈马主任的语气。马主任见过陶天然以后,有次悄悄跟程巷说:“你这朋友长得好看是好看,但总归嘛是太瘦了。”
“瘦不好吗?”
“瘦了身体不好呀。”马主任痛心疾首。
“妈这你就别操心了,她身体可好了。”
“你怎么知道她身体好?”马主任白她一眼:“你跟她一起比过铁人三项啊?”
铁、铁人三项……程巷的耳根默默红了。
在心里谴责自己:巷子啊巷子,你想什么呢。
“妈总之,我就是知道。”
她亲身体验过的嘛!虽然陶天然看起来对这事不算多热情,但身体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只是现在,程巷站在陶天然家的客厅里,瞥一眼陶天然,穿着白衬衫站在那里,薄得像一张纸。
程巷垂眸,发现自己也不忍看陶天然的瘦,就像她不忍看陶天然的哭一样。
她抱着怀里的大米问:“你家厨房在哪?”
陶天然指了指。
程巷匆匆埋头走过去:“那你上楼睡觉去吧。我熬点粥,熬好了叫你。”
别看陶天然这样,其实她的嘴很挑。
其他中餐西餐法餐葡餐,在偌大的邶城总能找到称口的食府,唯独一道白粥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