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然问:“做一下?”
“什么呀!”程巷一掌轻轻打在陶天然小臂:“这是筷子!筷子!我们老邶城人从不用塑料袋装糖油饼,那样热气一闷,就不脆也不好吃了。”
“可那么多滚烫的糖油饼拿不下怎么办呢?”她翘着鼻子得意道:“我们用筷子,一根筷子能串五个糖油饼呢。”
她摆着手指头数:“马主任两个,程副主任两个,我一个。”
陶天然眼皮垂下来,睫毛向下耷着:“嗯。”
程巷自下而上的偷瞟陶天然。
哎,陶天然不问,她就主动说好了。谁让她宠陶天然呢。
于是她小幅度晃着陶天然的胳膊:“陶天然我跟你说,一根筷子其实挺长的。”
陶天然:“?”
“我的意思是,挤一挤的话,一根筷子串六个糖油饼,也能串得下。”
她捏住陶天然纤细的手指:“现在我是可以吃下两个糖油饼的,但我可以少吃一点。这样的话,我妈两个,我爸两个,你一个,我一个。”
陶天然沉默下去。
程巷偷偷观察她神色:“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你吃一个半也是可以的,我吃半个就够啦,最近我肚子上都长肉了。”
“够了。”陶天然停了一会儿,轻轻说:“你一个,我一个。”
程巷开心起来了。
她抓着陶天然的手指:“那说好了啊,什么时候我们回我爸妈家住一个晚上,我早起去给你买糖油饼吃。可好吃了,真的,特别、特别好吃。”
程巷觉得自己的词汇贫瘠极了。
她不是诗人,说不出自己有多喜欢陶天然。她对陶天然全部的喜欢,就藏在“特别”、“特别”那两个重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