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余予笙高三时候的家教。
乔之霁的履历里还有很奇怪的一点:她大二时从国内一所很好的大学退学,原因未明,就写着“肄业”。
然后辗转,去西班牙念了一所知名大学的法学专业。
程巷阖上电脑,靠在床头,想起陶天然说起“挺好”的语气。
有喜欢过的人这件事,到底好在哪里呢?
陶天然也在想自己说起“喜欢”二字的语气。
下午的时候她一直很忙,忙着绘设计稿,忙着开会,所以她没有想。
晚上的时候她也很忙,跟人事一起吃了顿轻食,讨论接下来该招擅长什么风格的设计师,所以她也没有想。
人事问:“陶老师你吃这么少啊?”
“有吗?”
人事眼见着陶天然将一片生菜叶子切成了三段,一小段一小段往嘴里塞。
陶天然却觉得自己一直在往嘴里塞东西,怎么会吃得少?
她看着人事的眼神,顿了顿:“也许我有点胃疼。”
“严重吗?”
陶天然摇摇头。
人生最怕是“得闲”。陶天然从前跟程巷在一起时,未曾察觉这二字,因为程巷永远叽叽喳喳、哭哭笑笑,热闹得不得了。
程巷说:“嗨没办法,我妈是居委会主任的嘛!”
直到这时,陶天然将自己的宾利开出公司地库。城市的夜与傍晚很像,因为无数霓虹造成虚幻的天光,拖拽着一份白日里的热闹不肯让它离去。
殊不知,这样不肯放手的姿态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