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墨色小痣,由缺憾变作克制的风情。
陶天然整具身段是薄的,手脚细长,腰也是纤而长,薄薄不见小腹。偏该凸显的曲线兀自凸出来,软软垂着。
程巷心想:不公平。
低头看看她自己,哈!
陶天然正扬手洗头,对她闯进来没见多大反应。水流冲洗下来,陶天然阖着眼,将一头黑发往后拨,似出水的人鱼。
程巷做贼心虚,泵了一些沐浴露抹上头发。
她能感到陶天然睁开眼,在淋浴下看她。
促狭的淋浴房里水汽弥散,两人站着有些转不开身。陶天然站在身后叫她:“小巷。”
程巷已意识到自己错用了沐浴露,水流冲刷下来,皮肤滑腻腻的。
“嗯。”她立在水汽里轻声。
陶天然抬起手来,在她脊背上轻轻一点。便是那日在四合院卧室内,她勾住陶天然搭扣的同个位置。
程巷忽然问:“陶天然。”
“嗯。”
“你记得我房间里窗帘是什么花色么?”
陶天然将程巷捞进自己怀里,她个子高些,从斜上方看程巷被水淋湿的脸,浓睫上蒙一层水雾。
两人都瘦。但触感是不一样的,陶天然是冷硬的骨感分明,程巷则是骨相轻软,揽抱入怀纤纤的。
程巷攥住陶天然的腕子,往某处引。
陶天然顿了顿:“你不是说……”
程巷嗯一声。
“你是攻?”
“……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