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您退单吧。”
陶天然默然半晌,挂断电话,在外卖软件上点按退单。
给自己斟一杯红酒,倚在露台门框边。耳边隐隐有烟花乍响,小区里植被太密,从她的视角,并看不到烟花。
大年初二,程巷随易渝一同出发。
易渝很豪气的订了头等舱,于是飞机腾空时,程巷由一只紧张的即将发射的鹌鹑,变成了一只头等舱位里紧张的即将发射的鹌鹑。
易渝在一旁掩唇:“你怎么那么好笑啊?”
程巷紧紧把着座椅扶手:“笑什么笑。”
易渝唤来空姐:“可以给我一杯香槟吗?”
“抱歉女士,要进入平流层才可以。”
易渝对空姐扬一扬颈间挂着的天珠——上次那一盒天珠到底是被她霍霍了,给自己做了串挂件。
“送你一颗也不行么?”
“……”空姐:“不行。”
“那,”易渝撩撩头发,对空姐抛个媚眼:“这样也不行么?”
“……那就更不行了。”
易渝指尖在扶手一敲:“你这个‘更’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好聊聊。”
她也不是真想要什么香槟,就是想逗逗程巷让她别那么紧张。
程巷在一旁听得发笑,觉得易渝简直治好了她的飞行恐惧症。
“笑什么。”易渝瞥她一眼:“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
“嗯?”
“来泰国的事啊。”易渝把玩着自己发尾:“我还以为你舍不得陶老师。”
程巷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