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巷曾在自己的手机设置了与陶天然的分手计时。穿成余予笙后,又用余予笙的手机设置了。
在百位数的【7】尚且停留在【3】,当程巷自己的手机备忘录写着【与ttr分手的第378天】,她做了一个梦,醒来在手腕套了根黑色皮筋。
还引来马主任教育她:“你在手腕上箍个皮筋儿干嘛?你是短头发吧?”
她没对任何人说起过。没对马主任说过,也没对秦子荞说过。
那日午睡,她做了个梦。
梦见陶天然,就像眼前这样坐在她身旁。
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就只是坐在她身旁。
醒来后,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黑色皮筋,箍在自己腕子上。弹一下,龇牙咧嘴的疼。
可是有什么用呢?
她一片绝望的想:也许到了第578天、又到了第778天、在她与陶天然分手第三个年头的时候,她仍会这样梦到陶天然。
她开始仔细回忆,是不是哪天跟马主任去雍和宫参拜时、对四爷许愿让她忘记陶天然。
好嘛,四爷办事就是飘,直接一竿子将她戳死了。
陶天然沉默良久。
再度望向程巷时,程巷恰也怔怔回望她,像在思索很久以前的事。
“实在不好意思。”伴着一声沉稳男音,空气中有什么隐隐绷住的弦,经不起任何拨弄似的断了。
余予策走进来,西装还来不及褪下:“今天实在太堵。”
程巷一手摁着餐椅晃了下腿,笑容又变得漫不经心。
站起来道:“我去看看汤煲得怎么样了。”
周一上班,程巷被女同事们在茶水间捉住。
“听说大老板牵线让你哥认识了陶老师,你哥现在正追呢,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