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在一个顿号的停顿之后,继续喜欢了下去。
飞蛾扑火,在所不辞。
程巷问秦子荞:“关于程巷,你还记得什么?”
“还有,她喜欢漫画。也有那么段时间她喜欢过架子鼓,还想学烘焙……”秦子荞回忆道:“但那些都不长久,她其实是个挺瞻前顾后的人,去哪里旅游都要纠结好几个月。”
“除了漫画,还有就是,”秦子荞拖长语调:“喜欢陶天然这件事。”
所以现在说起程巷,就会想起陶天然。
程巷点点秦子荞的肩。
“干嘛?”
“你看那。”程巷纤指一点。
秦子荞随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hide火了这么多年,自有它的道理,老板擅玩主题装置艺术。譬如近日初雪,这里瞬时装点为地球的数次冰期,从前寒武纪晚期到第四纪,数十亿年时光在其间延宕。
一个个老式电话亭矗立其间,里面却不是电话,而是类似唱片店的试听唱机。
程巷走过去,腰肢松软倚在电话亭边。跟人说话的时候她习惯偏一点头,手指绕着发尾的卷曲,眼尾微微眯起。
好似三分醺醉,对世界有种漫不经心的烂漫。
纤白指尖对着电话亭一点,扬起下巴示意秦子荞:“试试。”
秦子荞跟过来,犹豫半秒,摘下耳机扣在头上。
程巷在一旁偏着头问:“听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