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一笑并不多言,只说:像下了一场3亿年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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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程巷躲在红砖墙根,差点没给呛死。
“为什么美女都爱抽这个?”她难以置信看向手中一支女士烟。
旁边比她咳得更凶的是她闺蜜秦子荞:“我也母鸡啊。”
那时候的程巷和陶天然还没分手,十分苦恼的对闺蜜倾诉:我觉得她对我十分冷淡怎么办。
秦子荞问:“哪方面冷淡?”
程巷一掌拍在闺蜜肩上。
当时还没流行“性缩力”这个词,但程巷觉得自己,有那么点这意思吧。
她对秦子荞提议:“咱去hide看看怎么样?”
hide刚开不久,已一跃跻身为邶城爆火酒吧。程巷换上条小皮裙,还有一件从淘宝买来的廓形假皮衣,对当时的她来说也堪称一笔巨款,被在酒吧门前排队的高挑美女们一衬,仍然像个柴火妞。
她为了装酷毛衣都没穿,邶城大冬天零下好几度,和秦子荞一起瑟瑟发抖排到酒吧门口。
十分刻板印象的光头保安将红丝绒缎带一拉:“抱歉,满了。”
“什么?”程巷叫起来。
后面一个模特九头身的女孩点点程巷的肩:“借过一下。”
光头保安又一拉红丝绒缎带,放女孩进去了。
程巷:……
秦子荞在程巷身后:“嫌咱不时髦呗。”
于是程巷在夜风瑟瑟的邶城街头,拉下一边皮衣露出小半边白嫩肩膀,对光头保安抛了个媚眼。
光头保安鼻孔朝天。
秦子荞拉着程巷溜到红砖墙根,她俩就鬼鬼祟祟、躲在墙根偷看那些能进酒吧的女孩。
观察一阵得出结论:她们身上都有种松弛感,可能来自她们手中那支细细白白的女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