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死咬着唇,可是她有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唇齿凌空,会发出声音。顾棠晚一点节奏都没有,又很重很重,比她们先前所有的都要重上几分。像是要将她弄死一样。
她快忍不住了,这样会被外面那些人听见的。
外面那些人会听见的。
会听见的。
虎牙嵌进皮肉里,顾棠晚眉头也没皱一下。她只是瞧着她。
牙齿陷进皮肤时微微发颤,闷哼声被死死堵在喉咙里,手侧很快渗出细小的血珠,她依旧咬得很紧。像是被欺负出了血性,跟她杠上了。
看来,还是没吸取教训,还是很欠收拾。
她有没有教过她,遇到敌我差距悬殊的时候,一定要服软,保护自己为重。若不然吃亏的只会是她,还会吃亏得更多。
况且今日之事又与她挥着拳头出去打架更为不同,别人打她,她也可以打别人。
这事从头到尾,从上到下,从里到内,被欺负的只有她,她没有一点损伤。
看来还是没学会啊,就让她这个做老师的好好教教她这个不听话的学生吧。
顾棠晚轻笑了一声,那只手也不收回来,任由她咬着,任由血腥味在她口腔里蔓延。
办公室里没有一点杂音,只有墙角水管渗出的水声,淅淅沥沥地顺着水管往下滴,声音不大,却在这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滴水珠落地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顾棠晚俯视的眼神下,脚尖不受控制地颤,抖得膝盖打弯,一点点往下滑,眼看着就要跪在地上了。
顾棠晚居高临下看了她一会 ,见她依旧咬着她的手不放,通红着眼睛,眼泪往下滴,抽得快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