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伸出手臂将她捞了上来,依旧放回了原位,打算继续。
小崽子的身体缩了一下,想要躲又被她按住。最终只是努力掀起眼皮瞪着她,哭得更可怜了。
怎么会这么犟,她就没见过比她更犟的小孩。犟到都已经这样了,根本受不了快昏过去了,都不喊她一声。
她说一声喜欢她,她还是她的女朋友就这么难吗?
就这么说不出口吗?
她是她的老师,是她的女朋友,是她日后相伴一生的人。在她面前,她不必伪装,不必斟酌,她只需要做她自己。
若不然,就是她太无用了。
明明她知道,只要她说一声,她不忍心再欺负她的。
手指动了动,轻而易举地从她嘴里抽了出来。事实上,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咬她,小虎牙焉了吧唧地搭在她的手上。
钢笔啪嗒一下放回了桌上。
她叹了口气,什么火见她这样也发不出来,只得憋在心里,自己消化,或是等待再一次的爆发。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要审讯一些话。
顾棠晚将桌上的文件扫到干净的地上,而后将她抱在了桌上。她勾了勾手指,轻轻地。
“昭昭,知道我是谁吗?”
眼前的东西晃晃悠悠,脑子晕乎乎的,连顾棠晚跟她说话她都要反应一会。
飘飘忽忽像是要上天了,这时,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温柔轻缓。
刻进顾棠晚肉里的指甲慢慢松开,奚昭野瘪了瘪嘴,格外委屈地抽泣道:“顾棠晚……你……你是顾棠晚。”
“混蛋,大混蛋,王八蛋……再也不……喜……唔”
顾棠晚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她掐了下她的脸颊将她后面的话掐没了。
她决定为了昭昭的安全着想,忽略这句话。
“不对。再说。”湿润的嘴唇轻吻着她的脖子,向下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