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昭野瞪了她一眼,耳根全红了,用虎牙将她作乱的手逼退,她一下便下了床。不打算理她。
呀,是她说的太过露骨, 她的小崽子害羞了。
顾棠晚将湿漉漉的手指送到嘴边,轻轻摩挲着,将嘴唇涂抹得波光粼粼。
这才哪到哪啊,怕那个小崽子一时接受不了,她都收敛了很多,很多她感兴趣的她都没有实践,什么东西也没有买。
这些事她迟早都要跟她一一做的。
懒懒地倚靠在门口,瞧着小崽子窸窸窣窣的刷牙洗脸。
眼神在这面透亮的镜子和高度适宜的洗手台上转了一圈,又在一旁的花洒和薄纱门上转了一圈。
比如这些场景,她就很喜欢。
脑海里浮现出那具青涩颤抖的躯体,顾棠晚身体一顿。
她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往日除却必要的生理需求,她几乎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格外的清心寡欲。
她一直认为她这辈子都会这样。哪怕有喜欢的人了。
因为她想象不出她该如何与看不清脸的女子厮混,也想象不出重复机械的动作如何能给人带来乐趣。
直到那张脸换成了奚昭野,她放在心里捧在手上的孩子,她的心上人。
她突然明白了她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而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原来她不感兴趣的东西竟是这般的美妙。让人食髓知味,流连忘返,恨不得成日与她厮混。
那道被她用理智和隐忍死死锁住的闸门,终于在某个瞬间轰然碎裂。积压了数年的欲念如同挣脱束缚的洪流,席卷而来。
叫嚣着将眼前的孩子一同拖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