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能因为这件事不喜欢她,也挺好的。
“在下水道,在下水道,你别杀我!别杀我!我带你去!马上带你去!”
见顾棠晚动真格了,领头人颤抖地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是她爸,是她爸将她抵给我们的,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抓她。”
“除了打她一棍将她绑过来以外,我们就再也没有动过手了。因为完整的大学生才能卖出好价钱。”
“你哪只手碰她了?”顾棠晚突兀地问道。
“啊?”走在最前面领路的领头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都是他小弟动的手,他没动手啊。
“那便右手吧。”她自顾自地喃喃了一声。
下一秒,她抢过荀绾手里的铁棒。
铁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落,精准地夯在他扬起的手臂上。“咔嚓”一声脆响混着沉闷的撞击声炸开,像骨头被生生敲断了。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整条胳膊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耷拉下来。
顾棠晚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朝里跑去。
跑到最里面的一条巷子,顾棠晚突然顿住了。
她看到黑乎乎的小崽子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如今的情形,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出来。
四周的混混都被按在地上扣上了手铐。
她请的那些人已经将这里清了一遍。
顾棠晚瞥见自己身上沾染上的血迹和污渍,犹豫了一会,她将手中的枪藏了起来,对四处翻找的她们使了个眼色,示意目标已经被解救,可以撤退。
黑压压一群人压着混混往外走,装作没看到躲在一旁屏住呼吸的小崽子。
又躲了许久,见人没有回来,奚昭野小心翼翼地从沙发里挪了出来。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