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提前铲除这些会威胁到她学生生命安全的不良因素,一直放任到了现在。
既然错了就要弥补,现在,她想让他们死!
风掀起她的衣摆,猎猎作响。红色的血丝爬满了眼睛,像蛛网一样缠住了瞳仁里最后一丝清明。
顾棠晚的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把他的头骨嵌进地里。泥水顺着耳道往里灌,堵住了所有声音,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徒劳的呜咽。
他的视线里一片浑浊的黄,脸上挂着泥块,脑部的骨头被踩得咯吱作响。压得他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颤。
“我再问一遍,人在哪里。”
“你今天早上10点24分从xx街绑走的女孩在哪里。”
见脚下之人挣扎地用手指抓着泥水,呜呜呜就是说不出答案。
顾棠晚立即失去了耐心,她举起手中的黑漆漆的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既然说不出答案,就没有价值了。问他的手下也是一样的。
安息吧。
手指扣住扳机,即将按下去之时,荀绾一下按住了她的手,冲已经在失控边缘的顾棠晚摇了摇头。
为了这些人沾上鲜血不值当,顾老师。
况且这样闹出的动静太大了,顾家那边怕是要将你抓回去挨罚了。
顾棠晚抬起眼眸,她的眼瞳像被泼了墨般,黝黑的底色里翻涌着大片猩红,既沉又烈。
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却遮不住那里面快要溢出来的戾气,映得那片黑愈发深,红愈发刺目。
那又如何,这些她都不在乎。她只知道,多耽搁一会,奚昭野便多危险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