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落下了一滴泪。让她说重话也下不去口。
就那么喜欢吗?
顾棠晚只觉得格外的棘手。这就是她姐姐说的格外费心费神的事吗?那确实如此。
她如今只要一想到那个染着七彩发色看不清面容的虚影,便怕那个小崽子被骗吃亏。
可是,她又实在喜欢。那个小崽子犟,轻易不落泪,她是知道的。强行拆开会不会起反作用。
顾棠晚想起京都好多起为爱私奔的案例,一时难以抉择。
要不然先让她们处一段时间,反正她在旁边看着,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不过当务之急,她最应该知道的是她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调查清楚,讲明利弊后,让她自己抉择。
若她还想谈,有她在,也不会让她被人欺负。
“奚昭野,老师不希望你有什么大事瞒着老师。老师年纪长,经验丰富,不会害你的。你有什么不好与旁人讲的心事都可以跟老师说。”
作为她实际意义上的监护人,她的一切她自然是要知道的。
奚昭野吸了吸鼻子,浸润着泪水的眼眸不断明灭。拳头紧紧地攥着,抖得不成样。
她若是知晓她喜欢的是女的,知晓她喜欢的是她,还会这般说吗?
“作为学生,你最重要的任务便是读书,其余事情都可以往后排。老师也不是反对你谈恋爱,只是觉得现在时机不太对,可以成年后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