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你实在喜欢那个男生,老师也不会……”
奚昭野摇摇欲坠的理智在听到顾棠晚的那一句男生后彻底崩了。
“若我喜欢的是女的呢?”
吼完的瞬间,她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气力,挺直的背脊佝偻了下去,指节泛白到几乎要嵌入肉里。
哪怕害怕到全身发抖,她依旧扬起惨白的脸直视着她。
纠结痛苦了这么多天,她在等着最后的审判。
她想,顾棠晚此时没有拿戒尺,用手打她怕是会痛。
顾棠晚有些愣神,她没有想到奚昭野会是这样的答复。
她和她一样。
这些日子奚昭野细碎的反常串联成片,顾棠晚深深叹了口气,心疼极了。
是她没有注意到。现在,奚昭野喜欢的是谁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这些天一直睡不好做噩梦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吗?”顾棠晚起身来到奚昭野的面前,轻轻抱住了她抖个不停的身躯。
她是不是很怕。怕自己与旁人不同会被她发现。怕她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顾棠晚,我是不是生病了。”奚昭野闷闷地将脑袋埋在顾棠晚的肩上,哑声道。
“我看网上说电击疗法还有药物疗法都有效,我可以吃药,你不要赶我……”
“够了。”顾棠晚颤抖地打断了她的话。这些她都经历过,她绝对不会让她养的孩子再经历一遍。
被顾棠晚厉声打断,奚昭野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住了,顾棠晚难道一定要将她赶出去吗?
“谁跟你说些乱七八糟的,这不是病,不需要治疗。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无论是喜欢女的,还是喜欢男的。”顾棠晚揉着奚昭野的后脑勺,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