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被子里的手抖了几下,竟慢慢往下移,学着以前那般揉着。
小虎牙将唇咬出了糜烂的一条红痕,她努力控制着自己起伏不定的呼吸,缓缓地呼出来,缓缓地吸进去,除了中间有些许颤抖和颠簸以外,外表竟真的看不出来。
竟然真的没那么热了,奚昭野见有效,便加重了。
最好在体温计测出温度前降温。
待到日后人事皆知的奚昭野真正明白自己今日到底做的是何事,她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她竟然缩在被窝,在顾棠晚不知道的情况下,一边睁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顾棠晚,一边……
她那样做简直就是唐突了顾棠晚。顾棠晚知道了不知得多恶心。
她悉心照料的孩子,怕她生病发烧还半夜来看她,竟然在背地里看着她……
5分钟已到,顾棠晚又捏着被子将体温计从她腋下抽了出来,许是没有开灯,她并没有瞧见奚昭野僵硬的躯体。
朝门外走了几步,借助走廊上的光,顾棠晚认真一看。
“36度7,体温正常,没有发烧。”说完她便舒了一口气,没生病便好。
至于为什么她摸的时候会那么烫,可能是小孩子的体温本来就会高一些。
对此顾棠晚深有体会。冬天到了,她给奚昭野准备了几副手套,她基本都没有带过。
用她的话说就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带着麻烦,写字更丑了。
顾棠晚还不信,时不时用手背测一下她掌心的温度。确实很烫,跟个火炉似的,几乎没有僵冷的时候,就跟她本人一样,一刻也消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