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那么烫,难道真的发烧了。
“现在会不会难受?”顾棠晚伸出体温计,甩了甩,抽空问着奚昭野。
奚昭野几乎快要点着头应答了。
难受,好难受。整个人仿佛都快要烧起来了。
眼尾和耳根都洇着一层滚烫的红,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
奚昭野微张着唇喘着气,刚才那未熄的火在看到顾棠晚的那一霎那,噼里啪啦地燃烧了起来,愈演愈烈。
她难道真的发烧了吗?双腿蜷缩了起来,折成了一个椅子状。奚昭野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夹在腋下5分钟。”顾棠晚甩好体温计后,便自然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想要将体温计塞进她的腋下。
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就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奚昭野腹部紧张地缩了几下,一眨也不眨地瞧着她掀起一个小角将温度计塞进她的腋下,而后放下将她遮盖了个严实。坐在一旁掐着表静静等着。
微乎其微地松了一口气,奚昭野突然很庆幸,她的睡衣穿的规规矩矩,从上面看不出来什么。也庆幸,顾棠晚一直都很关心她,怕她掀开的幅度太大会灌进冷风,所以只是掀开一个小角。
若不然,她怕是要被她发现了。
明明心里紧张得七上八下,腹部却莫名发酸,收缩了几下。
就好似,就好似,她很期待顾棠晚看到一般。
奚昭野抿着唇,瞧着顾棠晚柔和的侧颜,她突然想起来顾棠晚在她梦里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的脸更锋利些,却又不是在班级里身为老师的严厉,总之她也形容不出来,反正她喜欢那个时候的她。
鼻腔翕动,吐出灼热的气息,奚昭野真的觉得她发烧了,而且烧得很严重。怕顾棠晚担心,从她的脸上看出异样,同时也是生物的一种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