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今天你不乖,就没有了。”顾棠晚面无表情地宣布着。
若不是她出去找她,她到底要在草丛里蹲多久。
绝对不是十几二十分钟便冻出来的,是一两个小时。
便是受了什么委屈,同她讲就是了,难道她不会替她做主,为她讨回来吗?
“跟我去书房。”淡淡地扔下这句话,顾棠晚便消失在奚昭野的面前。
知道顾棠晚生气了,奚昭野便不敢耽搁,又瞪了一眼看热闹的那个女人,她拖着步子来到书房。
“为什么晚上9点后还不回家。我有没有跟你说过,9点后不回家的后果。”
戒尺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桌面,顾棠晚沉沉地瞧着站在她面前垂着头的小孩。
“有。你会打我。”奚昭野闷闷地回道。
许是听到奚昭野颤抖的尾音,顾棠晚呼吸一泄,放软了声音。
“在此之间,昭昭可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蹲在下面不回家吗?”
因为我一想到那个女人和你这么亲密便难受。
可是,作为顾棠晚的学生,她没有资格难受,她更不能干涉顾棠晚的社交。
如此说出来,顾棠晚怕是会更生气。
奚昭野闷闷地摇了摇头,表示她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