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顾棠晚家里都是因为她发善心可怜她了。
顾棠锦表面上无比认真地打着电脑,实则偷偷观察着那个小孩。
那个小孩双手环抱在胸前,眉峰斜斜地向上挑,锋利得好似要刺破空气。
跟她妹妹生气的时候有八分相似。不过不同的是她妹妹生气的时候不怒自威,怕是没人胆敢找她晦气。
而这个小孩就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怕是会有手贱之人忍不住想要戳戳她那圆鼓鼓的脸颊,看她爆炸的时候能搞出多大的威力。
顾棠锦刚有这种想法,又想起她妹妹,便作罢了。
瞧她妹妹那样,可宝贝她这个学生了。她就不讨嫌了。
只是,她怎么感觉这个孩子对她有点敌意呢。她好像什么也没做啊。
将所有的事都想了一遍,顾棠锦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喝了吧。”端出一碗热腾腾的姜汤,顾棠晚亲眼瞧着奚昭野皱着脸一口干了。
而后,什么也没有了。
奚昭野吐着被苦浸透的舌头,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要被那股怪味道给熏臭了。她委屈巴巴地用眼神询问着顾棠晚。
她的糖呢。明明每一次都有。为什么今天就没有了。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在。
奚昭野喜欢甜的,自然就讨厌苦的。每一个月王姨都会给她做个全身检查,看她有没有哪里需要调养,而后给她开一剂中药。
所以,每次喝药顾棠晚都会给她备几块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