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别哭了。
顾棠晚在心底轻声道。
“顾棠晚,那你可以试着喜欢我吗?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可以。”声音像被水泡过的棉线,轻轻一扯便发颤。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里溢出,又被她咬着唇堵住了。
“我……”
刚想拒绝,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指尖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死死地揪住了她的衣襟。布料被攥成皱巴巴的一团,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别拒绝她,顾棠晚,求你了。
“昭昭,你先别哭。我跟你讲讲我家的事好不好。”沉默了一会,顾棠晚任由着那只手蹂虐她的衣襟,她牵着她来到草丛旁的椅子上,温声道。
“我没哭。”奚昭野想都没想,便哑声回道。
吸了吸鼻子,她将眼里的湿润人为清除了。
“好好好,你没哭。需要我等你收拾一会,再给你讲故事吗?”顾棠晚无奈勾起一抹笑,她收回湿漉漉的手掌,背对着奚昭野,等她自己整理。
奚昭野伸手抹掉脸颊的湿意,而后挪着屁股凑到她身侧。
顾棠晚对她的事几乎了如指掌,而她对顾棠晚的事几乎一无所知。她只知道顾棠晚家境好,好到什么程度,有多好她都不知道。
她想多了解她一点。之前她从来都不会跟她讲这些的。
“我家里人口还算简单。按照那边的说法,我家里的嫡脉出奇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