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刚进去一会, 听到就跑出来了。”
许是刚哭过没多久,她的睫毛依旧湿哒哒地粘在一起,就连眼眶都还是红的。
“这个问题那么重要吗?”顾棠晚狠下心将发丝从她手上抽了出来,后退了几步。
“很重要很重要。顾棠晚,我好难受。”干燥的眼眸又渗出水泽,将瞳孔泡的得水光潋滟。
奚昭野吸了吸鼻子,将眼泪往下咽,她后退了一步, 想着要不还是算了。
耳畔忽而传来几不可闻的叹息,她眼前一黑,暖和的手掌拢在她的眼睛上,将她的视觉完完全全屏蔽了。
“没有,昭昭。这样你会好受一点吗?”
没有喜欢她,也没有喜欢别人。
掌心被几簇睫毛扫过,痒意从掌心漫开,顺着胳膊往上爬,轻轻挠在心上。
奚昭野被她接回家后,胆子便大了起来。没几日便委屈地说她成日唤她的全名,听上去又凶又生疏,好似她犯了什么错一样。
被她闹腾的烦了,她便说平日跟她刀姐一样唤她小野如何。她还是不情不愿,说这个称呼都烂大街了,她想要一个独一无二的。她想了想,便取了她名字里的第二个字,唤她昭昭。
只是这个亲昵的称呼在得知她对她的感情后,便从来都没有唤过了。
掌心被泪水浸湿了,顾棠晚沉沉瞧着被她捂住了眼睛默不作声的奚昭野,眼睛一眨一闭,漫开一片酸软的疼。
她原以为只要不看她的眼睛,便可以狠下心来将这件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