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考场都没有分,直接让她们在原班级原座位上考。将书籍资料清到走廊的地上,便是一个用作考试的考场。考完试后各班的老师自己领回去批阅, 一改一批直接登分,根本就没有全年纪共同批阅交流的流程。
她原来还打算辛苦些,抓些考试作弊处理一下,以证班风。谁知一连监考了几场,还真没有作弊的。倒是有拿到卷子扫一眼直接当枕头睡过去的。
将她气得要死,勒令所有人都给她认真写,没写完不许睡。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连作弊都懒得做,根本不用抓。她还乐得清闲。
握着戒尺,从第一排开始走了下去。叩叩叩……
死亡的交响曲在每一个收工的学生耳里响起,趴在桌上尽人事听天命的学生突然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挣扎一下,蹭的一下挺直背脊,两眼一抹黑地瞧着试卷上那跳跃的符号,抓耳挠腮地想着。
顾棠晚只是站在每一位同学的背后望上一会,在她们寒毛蹙起握着笔的手都开始发抖的时候,漫不经心地用戒尺点了点空白的试卷,什么也没说,便走到了下一位同学的背后。
解,她的戒尺按在解上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她所有题写上解她就会多给一分吗?第一个同学眼睛一亮,笔刷刷刷地在答题卡上写,不出一会便写完了。
第二个同学则盯着她指的s发呆,什么意思,她的这个s有什么深意吗?难道她带入s便可以求解出来?她就说她刚才为什么解不出来,原来是这样。
她恍然大悟,她提笔就写。
……
若是顾棠晚知道自己随意点的位置会被她们用最郑重的态度揣测,一定非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