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下来了,她快要到她这里了。奚昭野立即拿起笔,垂眸望着自己几乎全是空白的卷子。
虎牙咬着笔头,嚼了几下。奚昭野愣愣望着上面奇形怪状的字符,就像是钥匙卡在锁孔里,明明指尖触到了转动的契机,却偏偏差那么一点关键的力道。
她记得顾棠晚上课的时候好像讲过,思路好像是……
该死,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急躁地在草稿纸上涂了一坨黑线。见顾棠晚快要接近了,奚昭野表情一收,垂下眼帘,颇为认真地在答题卡上作答着。
若是没有走近看的话,倒是颇为胸有成足。
低头、握笔、写下解,将题目上所给的条件慢慢地抄在答题卡上。一笔一划拖着,写得非常认真。背后的阴影一点点地抽离,见她还没走远。
已经抄完条件的奚昭野甚至装模作样地在答题卡上写着字,实则笔根本就没有落下去。
终于走了啊。见顾棠晚站在了别人身后,奚昭野暗中舒了口气,挺直的背脊懒懒地塌了下去,交叠在一起的脚得瑟抖着。
她也被她骗过去了吧。
余光扫过她巡逻完没一会便恢复原样的那帮学生,顾棠晚冷哼了一声,把她身前的学生吓得够呛。
别以为她没看到,她一下来便装模做样地在答题卡上瞎写,脑子都没有动一下。真当她傻啊。
写一遍解抄一遍题干有什么用,是会多得一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