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个学生,她都会这么做的,倒不是因为她。不过是让家里的阿姨多做点而已,一个半大的孩子,能吃多少。
不过既然她这么在意,她或许可以进一步提条件。
直挺的背脊向后一靠,她倚在靠背椅上,翘着二郎腿将椅子转了过去,正对着奚昭野。
“你把这蓝发给我染回去,奇形怪状的,哪有一点学生样。”她早就看她那头发不顺眼了。本想循序渐进,如今倒给了她一个机会。
“没钱,不染。”奚昭野想都没想,便果断拒绝了。
“你干脆点,直接揍我一顿算了。只要骨头没断,随你打哪都行。我绝对一声不吭,做个合格的出气筒。其他乱七八糟的条件我都不答应。”
顾棠晚挑了挑眉,这一次她都是没有拒绝。拿起戒尺,手腕一转,距离她的身体还有一些距离。
“过来些。”顾棠晚淡淡道。
肩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捏起的拳头紧了一会,又认命地松开了。她沉默地点了点头,紧闭着眼低垂着头上前一步。唯有那背脊绷得笔直。
“抖什么?怕?”戒尺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要被打了你不怕?要打就打,少废话。”闭上的眼眸恼怒地睁开了,她冷冷瞧着稳坐钓鱼台之上的顾棠晚,语气染上了几丝暴戾。
这样才对,这样才像是她从小到大应该遇到的人。她就不该期盼自己能够遇到正常人。眼尾血管暴起,将眼眶染上了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