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吗?”顾棠晚似乎轻轻地叹了口气,轻声问道。
“感受到什么?”狰狞的眉目一顿,被搅乱了。奚昭野有些迷茫。
“你肩膀上戒尺的重量。”
“记住它。永远不要忘。”
“老师打人只打手板,最多不超过5下。若是谁打你的其他部位超过这个重量,那便不是恩,是仇。不管你求了什么。”
黝黑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像是蒙着雾霾的夜,看不清波澜。又似藏着千钧重量,沉沉地压在她的肩头上。顺着肩膀的戒尺而下。
周遭的景物模糊了一瞬,只余那双漆黑的眼眸。奚昭野眨了眨眼,竟有一瞬间的呆滞。
“记住了吗?”见奚昭野有些发愣,顾棠晚沉声道。
“嗯。”她闷声应了一下。倒是没有在这种时候顶嘴。
她不是她,没那么金贵,也没有那种傲气。若是真饿得狠了,她才没有那种自尊心。其实,用一顿打换一顿饭,真的很划算。
既然她不愿意,那就算了吧。有一瞬间,她竟觉得让她的戒尺染上她的血格外的残忍。
对顾棠晚点了下头算打了声招呼,奚昭野转身朝门外走。
“那你怎么还有钱染的?”顾棠晚瞧见她要走,竟绕回了那个问题。
奚昭野没有回答,她只是握着把柄想要推门而出。轻轻一推,竟然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