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在关闭的门前,奚昭野将头一歪,顺着玻璃往里一看。偌大的教室里,同学们举着课本念念有词,讲台上站着戴着眼镜的语文老师。除此之外,别无旁人。
虽然奚昭野翘课翘的那叫一个随心所欲理直气壮,但在教室里没看到那个不应该出现的人,她还是微乎其微地松了口气。
顾棠晚最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整顿班风整顿卫生也就算了,居然还掐着表堵在班级门口抓迟到。迟到一秒都不放过。
便是整个学校也没有那么严格的抓。平日里迟到一两分钟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们过去了。
毕竟这所学校就那样,与她格外臭气相投。若是真的那么严,班上的那个什么分都得扣成负数了。
因此,顾棠晚第一天抓人的场景那叫一个壮观。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直接抓了半个班级的人,一整节课都在后头站着与她作伴。
若不是她那天刚好心情好来得早,她也要被她给抓了。又是扔到后头罚站,又是留下来打扫教室卫生的。她可丢不起那脸。
偏偏她又不好意思太过明目张胆地跟她对着干,她每日都在她那吃饭,用那个语文老师教的成语来说,顾棠晚也算是她的衣食母亲什么的。
因此,奚昭野翘课前还特意打听过了顾棠晚的课表。顾棠晚今早没课,早自习又是语文,不是数学。她指定不会这么早来。
手掌握住把柄,奚昭野刚想开门而入,便被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扯着书包制止了。
奚昭野眯了眯眼,只觉得这人简直就是在挑战她的权威。不耐烦地转过头来,张嘴便骂道:“哪个不长眼的,还不给老娘……”
话还没骂完,便撞进了顾棠晚幽深的眼眸里,她静静站立在她面前,淡淡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