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腿越过铁栏杆尖锐的顶端,紧接着便是另一只腿。她单脚点地落下,只惊起几片枯萎的落叶。
单肩背包,拍拍灰尘,她慢悠悠地朝班级走去。
自从她每日乖乖地来学校后,顾棠晚就真的不再来找她麻烦了。无论她是发呆还是睡觉,只要她不恼乱课堂秩序。就跟后排那些人的待遇一样。
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吧。
如此一想,奚昭野被顾棠晚硬逼着来学校的气也顺了不少。若是这般的生活她还是能够接受的。比起在酒吧打一天的工换取吃食,还是趴在教室里的工作来得更容易些。
只需要上课外加课外帮顾棠晚做一些小事。打扫办公室或者分分卷子之类的。
就像是顾棠晚用午晚两餐的饭雇佣了她的一天,让她这个榕县赫赫有名的校霸乖乖地待在班级做个吉祥物,起到威慑全班的作用。
连她都屈服了,那些人哪里敢再闹,孰不见,那后排想要闹事的男生都消停认命了,这些天安分地任由顾棠晚摆布。
这跟她去酒吧打工的目的是一样的,只不过酒吧可能会掉落一些小费。
周一到周五在学校吃饭,周六周天到酒吧吃饭工作顺便赚钱小费。奚昭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虽然赚的钱少了些,但还是勉强能够买个卫生巾之类的生活用品。也还凑活。
奚昭野大摇大摆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跨过一个又一个表面上书声朗朗的教室。
顾棠晚只要求她每日来学校报道,可没要求准时准点到。每日来学校上课就不错了,早自习她去做什么?她又不读书,那般的吵她趴在桌上也睡不着。还不如翘了让她多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