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在景非昨开始轻微颤抖的瞬间就醒了。
长期的警觉和对怀中人的极度关注,让她比谁都更能感知到景非昨的变化。
温瑾手心下意识贴上景非昨的额头:“怎么了?”
掌心一片滚烫,那热度让她心猛地一沉。再往下,脖颈处的皮肤也同样灼人,裸露在外的四肢却是一片冰凉。
“宝贝,”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担心的颤抖,轻轻拍着景非昨的脸颊,“能听见我说话吗?”
景非昨想开口,却只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气音,喉咙痛得让她蹙紧眉头。
温瑾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她立刻翻身坐起,甚至顾不上穿上拖鞋,直接抓起床头的内部通讯器,声音冷厉急促,带着命令的口吻:“陈医生,立刻到主卧来。现在,马上!”
放下通讯器,她重新俯身,动作却与刚才命令式的语气截然不同,变得极尽轻柔。
她拨开景非昨被冷汗濡湿的头发,声音很轻,像是怕稍微大声都会对景非昨造成负担:“很难受是不是?医生马上就来。”
她试图用被子将景非昨裹紧,发现后者在被子下冷得发抖,脑袋却烫得吓人。
温瑾有些无措,她见过景非昨的一次发烧,但这次后者的情况比上次要糟糕得多,甚至快要失去意识。
她只能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四肢,手掌一遍遍抚过她的背后,安抚的同时,也在确认她的存在。
“怎么会这样……”温瑾低声喃喃,眉头紧锁,脑海里飞速掠过昨天的一切。
是昨天海风太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