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不妥协,语气斩钉截铁,不给温瑾转圜的余地:“我要去现场看。”

温瑾沉默地看着她。

这样的沉默就是一种坚决的回应。墓园人迹罕至,尚可密布严控。但烟火大会?摩肩接踵、人潮汹涌的地方,变量多到难以计算,风险呈指数级增长,让景非昨置身其中,无异于直接将最珍贵的宝物置于闹市,随时有可能丢失。

景非昨看穿了沉默背后的态度,这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对上温瑾的眼睛,抛出一个诱饵。

“如果你让我去,”景非昨的声音带着一种神秘感,像在念咒语,又像在给温瑾下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的事情,即使林昕和我从初中就认识,她也不知道。”

温瑾搭在景非昨腰上的手猛然一紧。

秘密,关于景非昨的秘密。这个诱惑对温瑾拥有致命的吸引力。她当然渴望景非昨可以亲口告诉她关于自己的一切,尤其是那些她不曾知晓的部分。

坚冰一般的防御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景非昨看到了温瑾眼中的动摇,趁热打铁,身子稍微后退了一些,好让温瑾看清她眼底的脆弱。

“我已经很久没能画出东西了,你难道真的要把我关在岛上一辈子吗?”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罕见的哀求的情绪,“我会疯的。”

这句话说得很软,但带着硬刺,直接狠狠扎进了温瑾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触碰的恐惧区。她关着她,是害怕失去她,而不是想逼疯她。如果最终的结局是景非昨的精神崩溃,那她的所有占有都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