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地笑了,身体前倾,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压缩到极致。

景非昨的一整套动作都带着刻意的缓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帧都在放大即将到来的接触。

温瑾终于忍不住了,她把手放在景非昨腰后,将人揽得更紧密了一些。她想尽量放轻声音,一出声才发现哑得不行:“宝贝,你想干什么?”

景非昨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样子,笑得清脆,吐出的话却让温瑾一惊。

“好像快到我父亲的忌日了。”

一个和这样的暧昧气氛相去甚远的话题。

温瑾愣了片刻,竟开口问道:“你想要去吗?”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或许是因为“忌日”这个词汇自带一种不容亵渎的庄重感,让她竟然有些松了口。

景非昨也很明显地讶异一瞬,微微偏过头来仔细看她。但很快,那点惊讶就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给取代。她扭回头,语气有些冷淡:“这倒不需要。”

她只是想借一个比较严肃的场景来试探温瑾的口风,如今目的已达到,她不愿再在这个话题里纠缠。

“但下一周是花火大会的时间,我想去看。”

温瑾这次连犹豫和思考都没有了,直接给出了她认为最完美、最安全的方案:“我随时可以叫人来放,你想看什么样的烟花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