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看着因为必须极度隐忍而显得更加凌厉冷峻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兴奋的光。
她开始玩心大起。
温瑾的注意力被彻底撕裂了。
一边是需要她绝对清醒的大脑和精准的判断的会议;另一边是由她最在意的人亲手操控的一波波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干扰。她需要耗费巨大的心力才能维持住面部表情的平静,才能让她的发言听起来依旧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这是一场由她主动提议的甜蜜的酷刑。
景非昨甚至变本加厉,她伸出手,轻轻划过温瑾紧绷的小腿。
温瑾猛地吸了一口气,差点破功。她终于垂下视线,飞快地瞥了眼蹲在她脚边的人。
这人正仰头看着她,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她空着的那只手悄然垂下,精准地抓住了景非昨作乱的手,用力握紧。
然后,温瑾抬起头,重新看向屏幕,打断了那位高管的陈述:“抱歉,请重复一下第三季度的现金流预测。”
她竟然完美地接上了会议节奏,甚至指出了对方汇报中的细节。
高管不疑有他,开始重复。
景非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温瑾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如此游刃有余。她撇撇嘴,觉得有点无趣,又想伸手去拿遥控器。
温瑾却仿佛手上长眼,握着她的那只手稍稍用力,将她拉得更近,让她无法再乱动。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手紧紧攥着景非昨,另一只手操作电脑,继续主持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