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下了什么决心,离景非昨更近了些,俯身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温瑾的声音很轻,但吹进景非昨耳朵里,影响不亚于放入一个惊天炸雷。
景非昨惊讶地扬眉:“你认真的?”
温瑾笑着点了点头:“如果这可以表明我想要道歉的诚意的话。”
景非昨闭了闭眼,默默把宣誓收了回去。
……
书房被临时改造成了最顶级的远程会议中心。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分割着数个窗口,显示着世界各地分公司高管们严肃的面孔。温瑾坐在主位,穿着利落的正装,面前是摊开的文件和平板,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疏离,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整个空间都是高效的商业气息。
景非昨就窝在镜头之外的一张单人沙发里,身上还是温瑾的衬衫,但这次温瑾好歹给她穿了条宽松的长裤,裤脚折了几道挽起,看起来带着些松弛的不羁感。
她看似百无聊赖地玩着平板,但眼角余光却始终锁在温瑾身上。
会议进行到关键处,一位海外高管正在陈述季度战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就在这时,景非昨忽然无声地笑了。她放下手机,赤着脚,幽灵一样飘到温瑾身边,蹲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中那个遥控器的开关。
温瑾正在记着笔记的手猛地一顿。
她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呼吸有那么一刹那的停滞,好在常年练就的惊人自制力让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甚至没有看向罪魁祸首,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屏幕上,只是把下颌线绷得很紧。
屏幕里的高管毫无察觉,继续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