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不是如此容易驯服的,她此刻清晰地记得昨天日落的场面。

那场漫长而羞耻的“教育”。

温瑾是如何将她按在膝头,如何用掌心一下下惩戒她逃离的行为,如何在她呜咽挣扎时用最饱含爱意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让最她无地自容的话。

景非昨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不是情动,是纯粹的羞愤。

臀部仍传来一阵热意,不痛,但时刻提醒着她昨日的遭遇是何等屈辱。

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温瑾不在。

她坐起身,身上依旧穿着温瑾的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空荡荡的,更衬得她此刻的狼狈。

独处的时刻十分短暂,很快,房门就被推开。

温瑾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休闲的衬衫和长裤,神情与平时无异,平静温和,仿佛昨日那个在她身上打下标记的人只是幻影。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昨天嗓子哭哑了,喝点水。”温瑾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到了谁,她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吃完我们可以参观一下这里。”

温瑾幽幽地看着她,补充道:“你想的话。”

景非昨扯了一下嘴角:“你觉得谁会想去欣赏自己的笼子?”

语气很冷,但景非昨的肚子却不合时宜,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让本该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不上不下。

温瑾紧抿着唇,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去吃东西吧,都是你爱吃的。”

景非昨没有理她,也没有为难自己的身体,臭着一张脸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