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现在还在板着脸:“没有。”

温瑾想笑,却不敢笑出声,只是心跳更快了些,那点窃喜几乎要破土而出。

她收紧手臂,嘴唇几乎贴着景非昨的耳朵,语气放得又轻又软,带着诱哄:“是因为我去看了别人,吃醋了?”

“谁吃醋了!”景非昨像是被踩到了看不见的尾巴,猛地挣开她的怀抱,转过身,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红,眼神闪躲,语气又冲又急。

她越是反应激烈,温瑾眼底的笑意就越深。

那种发现自己在对方心中分量远比想象中要重的狂喜,瞬间冲散了她今天因意外的消息而起的阴郁。

她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再次上前,不顾景非昨微弱的挣扎,将她牢牢抱进怀里。

“好,好。”她顺着她的话说,语气里的宠溺和愉悦却满得快要溢出来,“是我非要跟你报备。今天去看的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她身体不好,精神也比较脆弱,一直在疗养院里。早上是护工打来的电话,说她情绪不太稳定。”

景非昨挣扎的动作停住了,愣在她怀里。

温瑾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继续解释,语气认真而坦诚。

“因为涉及到我母亲的一些……不太好的往事,所以之前没有特意告诉你。不是想瞒你,只是觉得那是些无关紧要的旧事。”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柔了几分,“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别为这个不开心,好吗?”

解释清晰,态度坦诚,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安抚。

景非昨靠在她怀里,听着她稳健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温瑾的每一句话都像最暖的风,却吹得她心底一阵阵发冷。

温瑾的欣喜和坦诚,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刚才那场失控的嫉妒有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