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嫉妒。尖锐、赤裸、毫不讲理。
她试图深呼吸,用理智压下这荒谬的情绪。
温瑾从未向她隐瞒过什么,这或许只是她的亲戚、朋友……她有什么理由在这里酸涩难当?
可脑海里还是不自觉地播放着温瑾对别人展露出来的笑容,理智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景非昨重重闭上眼睛,有些踉跄地走回停车场。
温瑾倒是没有说谎,的确很快出来了,甚至在看到脸色苍白的景非昨时,小跑过来的脚步还带着慌张:“宝贝,怎么站在外面?冷吗?”
景非昨别开脸,避开她试图触碰自己脸颊的手。
但心中的狂澜到底是被及时的担忧和关心安抚了一些,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不冷。结束了吗?”
温瑾的眉眼柔和下来:“结束了,回去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吧。”
景非昨声音又开始硬邦邦的:“谁跟你二人世界。”
回去的路上,景非昨只偏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温瑾似乎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手指敲着方向盘,像是还在为刚刚的事情担心。
直到回到公寓,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温瑾才仿佛从沉思中彻底回过神。
她脱下大衣,看向径直走向客厅、背影都透着些许僵硬的景非昨,先前麻痹的感知终于被唤醒,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
“宝贝,”她走过去,声音放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