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最后还是没有坐上同一辆车,景非昨比温瑾先出发,自然也先她一步到。

宴会厅流光溢彩,景非昨充分吸取上次温氏年会的经验教训,刻意避开了人群。

但却仍有人找上她。

“景小姐!”她被一个胖硕的男人拦住,对方热情得过分,“久仰久仰!我是宏基建设的刘董,上回在温董办公室见过您的画,真是惊为天人啊!”

景非昨皱眉:“你认错了,温瑾办公室没有我的画。”

“哎呀都一样!”刘董大手一挥,“您今天拍卖的作品是哪幅啊?刘某人可是志在必得呢!”

景非昨深吸一口气,说了句“抱歉”便快步甩开对方。

可烦心事还没完。

“景小姐!”一个大亨端着酒杯过来,“温董没一起来?听说她最近收藏了你不少画啊?”

景非昨笑意消失:“温瑾只是众多收藏者之一。”

对方恍然大悟般点头:“明白明白,避嫌嘛!”

还没等她开口,又有人插话。

“要我说,景小姐最大的作品不就是温董本人?”众人哄笑中,那人挤挤眼,语气倒是十分羡慕又真挚,“能把冰山劈开的人,可比画家厉害多了!”

景非昨也朝他挤眼,语气讽刺:“你最大的作品应该是你那张嘴,说出的话完全可以脱离大脑的控制。”

她没看那人的反应,直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