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或许是温瑾叫的做饭阿姨,她还是走去开门。

打开门,意外的来客让她心底吃了一惊。门外站着个中年男人,西装笔挺,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和温瑾的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说温瑾的凌厉是内敛的,像鞘里的刀,那么这人则恨不得把“权势”二字刻在脸上,暴露出内荏的本色来。

“景非昨?”对方刚看见她就冷笑一声,目光像打量货品般扫过她全身,“就是你让我侄子被派去南非的?”

啊,温父。

由于她和温瑾对各自成长经历的分享实在不太深刻,所以景非昨对温父那一点小小的了解也是来自于林昕。

风流又无用的白眼狼,没给她什么好印象。

她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温瑾自己的决定,您该去问她。”

“少在这装模作样!”温父猛地推开她,径直闯进公寓,“一个靠卖画上位的东西,也配插手温家的事?!”

景非昨被推得踉跄了下,后腰撞上玄关柜子。她及时用手撑住,还有空去腹诽温瑾的父亲的蠢样子更像是温子谦的爸爸。

温父环顾四周,目光在玄关墙壁一幅装饰画上停留片刻,突然一把扯下来,砸在地上,玻璃碎裂声炸响。

“我女儿以前从不会为了个外人动温家的人!”温父一脚踢开画框,指着景非昨的鼻子骂,“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啊?让她连亲堂弟都流放?!”

景非昨低头看了眼地上摔倒的画。

一个戴领结的猪,她上次无聊在温瑾平板上涂鸦的,被后者打印出来精心装裱起来了。

景非昨的声音听不出来喜怒:“这么大火气,是觉得这幅画像你?”

她慢慢蹲下身,捡起一块玻璃碎片。

“温先生,你也太不了解温瑾了吧,不会动温家的人?”她抬头,笑得讽刺,“你知道温瑾为什么要把温子谦流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