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缓停下。景非昨睁开眼,发现温瑾正看着她,目光深沉难辨。
“到了。”温瑾说。
景非昨打开车门,衣角上的红酒渍在灯光下愈发清楚,甚至刺眼,像一道警告的标识。
第35章 坦诚
荒谬的一个晚上。
怀揣着复杂的心思,景非昨以为这注定是一个失眠的夜,但当温瑾的体温贴上来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包裹住了她,驱散了心头阴霾。
恐惧和宽心都是身侧的这个人带过来的,景非昨觉得这比年会上发生的事情还要荒谬。
困意悄然袭来,景非昨的眼皮渐渐沉重。彻底睡去之前,她只感到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盈又温暖的吻。
……
第二天,景非昨站在客厅的画架前,手握着画笔,落笔却总是断断续续。
手机在这时震动一声,景非昨打开来看,是温瑾的信息:「晚饭还是赶不回来。」
还配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萨摩耶。
景非昨看到,笑了一声,回了个好。
虽然年会已经结束了,但温瑾的繁忙工作还没有告终,景非昨还没起床便出了门。
被这么一打断,她再次抬头看画时,最后那点微弱的灵感也彻底消失了。
景非昨没有强求,索性丢了画笔,转身走向那间“收藏屋”。
自从和温瑾同居以来,她来这儿欣赏“藏品”的机会就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