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轻描淡写:“合约提前签完了,我很想你。”
景非昨用勺子搅着粥,手上的动作遮掩着心中的不自然:“突然改签很贵吧,值得吗?”
很久没动作的平板屏幕光和温瑾的眼神同时暗了下来。
改签费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谁都知道。
她假装听不懂景非昨的言外之意,反而放下平板,目光平静地看过来:“你发烧到40度,问我值不值得?”
景非昨故意笑得没心没肺:“温总也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
“对你沉不住气的时候,还少吗。”温瑾笑了,突然单刀直入,“宝贝,试探那么多,你在怕什么?”
景非昨愣了片刻,她低下头,看着面前已经见底的碗,没有出声。
温瑾继续说话,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蛊惑:“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怕麻烦我,也不要怕……会依赖我。”
景非昨猛地抬头,突然没了胃口。她推开碗站起来,动作太急,带得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声响。
温瑾立即起身去扶她,却被她侧身避开,只撂下一句“我想去洗澡”便往浴室走。
温瑾没有阻拦,只在身后嘱咐:“水温我会替你调高,洗的时候别锁门。不要洗头。”
景非昨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把额头抵在瓷砖上,记忆断断续续地回笼,想起自己昨晚好像抓住了温瑾衣角,不让对方离开。
她有些懊悔地揉了揉眉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挽留,只是当时的温瑾,好像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