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重重闭上眼,此刻她希望自己是在酒吧,起码还能选择用酒精麻痹自己清醒的思绪。
“你知道吗,和她分手以后,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的消极情绪来源于不甘心,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自然会过去。”
沈知意突然坦诚,看着好友的眼神真挚,“时间的治愈对我来说颇有成效,我现在也不需要和她复合。但我希望你能收好你的那些手段,永远不会用在她身上。”
温瑾沉默片刻,忽然轻声:“不是不甘心。”
沈知意没有听清:“嗯?”
“没什么,”这一次是温瑾端起杯子,用白瓷掩盖住自己的表情,“我自有分寸。”
温瑾走出咖啡馆的时候,这一阵突如其来的雨已经停了。街道留下一地水痕,扭曲地颠倒着一座城市。
她拨打助理的电话,语气不容置疑:“合同提前签,帮我改签机票,今天晚上就回去。”
什么试探和计划,温瑾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陪在景非昨身边。
温瑾闭上眼,想象着景非昨的样子。脑海里那双弯起来的眼睛让她想笑,勾起的嘴角却又立即被汹涌的苦涩压垮,最后只余下一声叹息。
景非昨感觉自己要生病了。
生理期下降的免疫力碰上回国的倒时差,上午从墓园回来后,阴冷的雨带来的寒意成为最后一击压垮了她。
午睡起床时,喉咙强烈的灼烧感验证了她的预感。
但景非昨不愿屈服于这样偶然的不适,一整个下午她都强打精神继续工作,并试图通过吃药和疯狂喝水来缓解自己的不适。
可病来如山倒,在看到体温计显示着的39c时,景非昨才意识到,当病情已经出现端倪的时候,一切抵抗都是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