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没有动,反而盯着她看了很久:“宝贝。”
“嗯?”
“你最好是真的会想我。”
景非昨笑了笑,凑上去给了她一个离别的脸颊吻:“去吧。”
温瑾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电梯闭合的机械声在空旷的走廊回荡。
景非昨走回客厅,这一座房子大得可怕,此刻只有她一人在这里,说不上来是放松还是遗憾的情绪包围着她。
手机发来提醒,景非昨没有去查看。她认得出那道日历提示音在提醒她什么。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日子。
……
雨丝细密地织成一张网,笼住了整座墓园。
景非昨撑着一把黑伞,指尖被冷风吹得通红。
她最后还是吞下了对温瑾坦诚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想法。事实上,她几乎不对任何人提起母亲。那些往事像被锁进画箱底层的旧作,颜料干涸,不被提及。
墓碑上的照片已经褪色,女人温柔的笑模糊在雨雾里。
景非昨蹲下身,把一束花放在石碑前,指尖触碰冰冷的石面。
她其实不习惯在墓前对看不见的人说话,但此刻,景非昨心里有许多话想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