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景非昨摘下的手串,耐心等待她的下文。

“夏林那次带我来玩纯属巧合,但她说我是少见的天赋型车手,说不定可以替她实现她的梦想。”景非昨已经穿上了连体衣,紧身衣勾勒出她流畅的身体线条,“她的梦想就是能有个女车手驾驶她设计的车赢下一场比赛。”

温瑾接话:“她真的设计出来了。”

“是的,三年之后。”

赛车服的拉链咔哒一声咬合,像在替这段故事打上结尾的拍子。

“实际上她的梦想早在前几个月被一个更专业的女车手实现了,还打破了记录。只是那帮人依旧不服气,所以夏林夸下海口,说即使是很久没开车的人也能赢过他们。我就这样被抓了壮丁,作为这个梦想故事的补充番外。”

景非昨突然转过身,对温瑾道:“帮我系下颈带。”

一个危险的邀请。

景非昨的脖颈就在眼前,碎发间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温瑾拿起皮质颈带,皮革的凉意让她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落在那片肌肤上的眼神却炽热。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紧吗?”

“再紧点。”景非昨仰起下巴,“勒不死就行。”

坐进驾驶舱的瞬间,整个世界突然安静。

五点式安全带勒过胸口,恍惚是在被紧紧地拥抱着,景非昨用力拽紧肩带,直到呼吸略微受阻才满意地扣死。

“只是跑几圈熟悉赛道。”景非昨戴上手套,突然冲旁边的温瑾笑了一下,“别眨眼,也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