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在赛道上开。没有行人和红绿灯,只需要关注走线、刹车点和速度控制,出了事也只用对自己负责。”景非昨耸耸肩,“你别信夏林说的,真以为我对开车多么有天赋,其实只是当时开的时候不怕死。”
温瑾听着景非昨语气中对生死浑不在意的漠然,眼皮跳了一下。
车场是水泥工业风,赛道上有几辆车在飞驰,引擎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夏林把她们带到了维修区,她拍了拍一旁停着的车:“喏,新车,各个机能都得到了全方位优化,就等着你来开了。”
景非昨摸着碳纤维车架的边缘,感受上面冰凉的质感:“调试过了?”
夏林想起什么,拿起扳手,蹲在车尾调整避震:“我给你调软后悬挂,现在这车跟你一样疯。”
景非昨:“我要的是稳,不是软。”
夏林嗤笑一声:“少来,你过弯时恨不得把车横过来。”
温瑾突然问:“最高时速多少?”
夏林:“景非昨以前开旧车都能有120公里,新车只会更快。”
温瑾的眼神锁着景非昨。
后者读懂了她眼底的担忧,安慰道:“没事的,只是试跑一下。”
她抛出转移注意力的诱饵,“陪我去更衣室换衣服吗?”
……
储物柜门弹开,景非昨看到夏林给她准备好的赛车服静静挂在里面。
“你知道吗,女车手其实很少,女设计师也很少。”她把衣服取下,头也不回地套上防火内衣,布料摩擦声在狭小空间里被放大,“当然,这本来跟我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