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师举起一只手。
景非昨笑笑,没说什么,只是跟他握了握手:“辛苦了。”
温瑾看着忙碌的景非昨,有些入迷。
今天景非昨穿了牛仔吊带裤,深蓝色的牛仔布料包裹着她修长的身形,头上的鸭舌帽将她惯常散落的黑发尽数收拢,只在耳后漏出几缕发丝。
利落的一身打扮,又透着股不修边幅的锐气,看起来有些像个小农场主。
在踏进这里的一瞬间,温瑾就清晰地感受到:这里是景非昨的主场。
她跟随着她,看到她游刃有余地掌控着整个空间,每一个动作细节都在宣告这里是她的王国。
温瑾想起第一次看见景非昨名字的时候,她迫不及待地向展主打听。
当时那个老头指着景非昨的照片,吹着胡子,丝毫不吝啬赞美,说她是天生的创造家。
她注视着景非昨蹲在地上检查电线排布的背影,牛仔布料在大腿处绷出弧度。
熟悉的躁动在血管里蠢蠢欲动,但不是往常的掌控欲,而是更不平常的、想要被这个人征服的冲动。
“温总今天打算一直在这里无所事事?”景非昨打断了温瑾逐渐飘散的思绪。
温瑾笑了笑,试图掩盖自己的走神:“忙得怎么样了?”
景非昨摆摆手:“差不多了,毕竟我只有三幅画的位置。”
她叉腰,看着挂好的三幅画,竟忍不住跟温瑾介绍起来:“中间的那幅画,是我大学时候画的,当时莫名其妙得到了很多关注,算是我的成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