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没有犹豫,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她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数了数,递过去:“够吗?”
医生点点头,又看了她一眼:“你多大了?”
“十七。”
“早点回家吧。”医生说完,转身走了。
景非昨掀开帘子,看向病床上的人。女人已经换上了病号服,脸色苍白,又陷入了沉睡,手背上插着针管,看起来比刚才还要脆弱。
这里没有她什么事了。景非昨在心底告诉自己,却忍不住多看了女人几眼。
出乎自己意料,她最终竟然是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随便扯了旁边的纸张和笔,开始画画。
凌晨两点,点滴终于打完了。
护士来拔针的时候,女人醒了过来。她的眼神先是迷茫,随后迅速变得清明。
她的声音带着紧张的嘶哑:“这是哪?”
“医院。”景非昨把纸折好,塞进口袋,“你喝多了,倒在巷子里。”
“你……”女人盯着她看了几秒,表情带着明显的疑虑,“你叫什么?”
“我还以为你的第一句话会是谢谢。”景非昨突然有些委屈,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只是从床头的塑料袋里掏出她的手机,“你的东西在这。医药费我已经付了。”
女人接过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吗,我用手机转账给你?”
景非昨没应,而是站起身:“钱不用还了,就当积德。”
女人皱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