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温瑾问:“紧张吗?”
景非昨回神,下意识反问:“什么?”
“待会儿的演讲。”
她耸耸肩,“对着几百人讲话而已,又不是第一次。”
温瑾轻笑道:“可你刚刚在车上一直在揉手指。”
景非昨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确实因为无意识的揉搓而微微发红。她啧了一声,把手插进口袋,“温总观察得真仔细。”
礼堂就在前面不远处,已经有学生在门口等待入场。
景非昨停下脚步,“林昕说我们当年遇上校庆,是可以放假的,可怜他们今年变成了听讲座。”
温瑾不以为然,“我倒觉得他们真是太幸运了。”
景非昨失笑道:“是你对我的滤镜太厚了。”她转头看向温瑾,“待会记得别在台下睡着了。”
温瑾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放心,我会认真听的——景学姐。”
礼堂里人声嘈杂,学生们陆续入座,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景非昨站在后台的幕布旁,透过缝隙扫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里,温瑾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姿态放松,却依然显得格格不入。
学生会的小姑娘红着脸递来一瓶水,眼睛亮晶晶的,“景学姐,五分钟后开始。”
景非昨接过,“谢谢。”
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她稍微冷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