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两份招牌鳗鱼饭,酱烤鸡肉串、青花鱼、炭烤鱿鱼和关东煮各来一份,再来两杯雪碧。”她豪迈地一挥手,“我请客。”
温瑾此刻在怀疑她不是画家,而是个职业探店博主。她问:“你怎么知道这家店的?”
景非昨撑着脑袋:“这家老店在a市很有名啊,我高中就知道了,正好和你的裁缝店同一条路,自然而然想起来了。就像提到b市,你就会想到火锅一样。”
温瑾:“提到b市,我只会想到那里有很多代工厂。”
景非昨:“……”
“不应该啊,难道是会做菜的人,发掘美食店的能力都不太行吗?”
温瑾虚心:“我以后会留意的。”
她想起什么,“你大学之前的记忆不是很模糊了吗?”
景非昨“啊”了一声,笑道:“但是美食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
吃饱喝足后回程的路上,景非昨坐在副驾,忽然问一旁开车的人:“这一套衣服要多少钱?”
温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昨天你的那幅画价值多少?”
“你是说给你画的那幅吗?”景非昨乐了,假模假样地思考了一下,“成本一百块,可能能卖上三四位数吧。”
温瑾:“那套衣服也就差不多。”